但刘管事他们是纯粹的生意人,不会养无用之人。

        年龄稍大,修墙慢的人,刘管事是不会像苏婳一样开同样的工钱的,这么一来,就有些人没了修墙的活儿干了。

        有些人则是因为苏婳的事情,不想给刘管事修墙,也不干了。

        所以现在村子里闲下来的人,还是有些多。

        大家都沿着流言传过来的方向追去,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姑娘,握紧了缰绳,控制着马儿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而受了伤、手脚不良于行的苏婳,则是坐在苏婉的身后,腰杆挺得直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忧伤、憔悴,她嘴角还带着一抹浅笑,垂着头在和妹妹说着什么。

        村子里一些老人,见状,颇为欣慰的摸着胡须,“苏家不会败。”

        年轻一点的人不懂老人为何会这么说,反驳道,“怎么不会败?苏家能发家,全靠苏婳蛮力,她废了,她家只能坐吃山空,不说封璟会不会卷款跑人,他们能做什么?甘蔗也卖不去的,种地能赚几个钱?”

        老人但笑不语,他看到的和年轻人看到的不一样,他看到的是良好的家教。

        苏婳受了伤,废了,但她没有因此而堕落消沉,反而振作起来用心培养妹妹。

        她会什么,村子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只觉得她靠着力大发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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