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出来的意见总被否决,穆婉玲不干了,“夫君,你说句话啊,你是读书人,你是当官的,见多识广,你应该有很多办法吧,怎么办,你想出办法了么?”

        官场上的事情,上官濡还是会的,但是和刁民……和村民打交道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头一遭,往常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出马,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哪个生意人不给他几分面子。

        现在生意做大了,糖厂恰好又不在他管辖的南溪县,他能有什么办法,事发突然,他都没来得及和曲阳县的县令打个招呼,“我们亲自上门去见见苏婳。”

        “什么?这苏婳左请不来,右请也不来,我们去她府上,未免太给她长脸了吧!”穆婉玲气不打一处来的挥着袖子。

        “夫人,不必生气,我们带着人上门,她难道还敢把我们拦在门外不成,听说她府上有一恶狼,我们带着这么多人,还害怕她养的一条狼不成?打死狼,帮她回忆回忆上次在我们家里死狗一样的下场。”当着下人的面,上官濡官威展现得足足的,怎么能被穆婉玲在外人跟前下面子。

        站起身,示意刘管事带路。

        穆婉玲虽很不想去,觉得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屈尊降贵了,但她又想看到苏婳看到她之后害怕得哆嗦的样子。

        这苏婳也就是以为在她自己的地盘上,所以才这么狂,实际上,还是害怕见到她的吧,所以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点了护卫保护,穿着华丽衣裳、披着精致刺绣披风、戴着狐狸皮围脖、套上袖笼朝苏婳家雄赳赳气昂昂的扑去。

        “阿姐,他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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