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氤氲朦胧。

        她找到浴巾围上,然后剪掉了绷带多余的部分。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部石膏已经拆除。左臂上有一大块惨白的皮肤,需要很长时间恢复。腿部的伤势更重一些,但是下周也能拆石膏了。

        按照医生嘱托,她应该进行恢复性训练。

        比如在别人搀扶下行走。

        “请问能给我递一点冰块吗?”她对外面的护工喊道,手里继续修剪绷带。

        浴室门开了。

        脚步声在一片雾气中接近,镜面模糊不清,黑影在她背后。

        她放下剪刀去接冰块,但是一只明显属于男性的手伸过来,拿走了台子上的酒杯。

        “天哪!”她惊叫着拉紧了浴巾,慌乱地回过头,正撞上彼得的胸膛。

        “医生说了你不能喝酒。”彼得说着,把她的酒倒进了水池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