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的“被坏人”,谢澜第一反应就是窦晟。

        直觉告诉他应该是“被窦晟操纵”,但仔细学习词语释义后,又觉得应该是“被窦晟操作。”

        这都什么跟什么。

        稀里糊涂看了一晚上书,最后是听着耳机里的新闻联播在床上睡着的。

        不知是不是被窦晟下咒了,当晚谢澜真的做了个噩梦。

        梦里是母亲临终前,在病房里,拉着他的手。

        器官衰竭得很突然,谢景明被伦敦该死的交通阻拦,陪她走到最后的只有儿子。

        谢澜记得妈妈细细碎碎地叮嘱了很多,但话音和她的意识一样破碎。只有最后那句,很低很轻的呢喃,他听得清楚。

        “其实我有点想家。”

        “很久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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