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
要不我先给你割了吧。
这人就离谱。
谢澜看着他睡着的侧脸,叹了口气。
“我只是替妈妈委屈。跟着他去英国,听从他对孩子的教育,一直安静等待,可他一直在忙,最后一面也没赶上。他现在热烈追求那个女人,可他从来没对我妈妈热烈过。”
人和人之间的感觉很难讲,这些话谢澜和英国相熟很多年的朋友也说不出,但却能和窦晟说,也许是因为窦晟离他从前的生活足够远。
不知道窦晟睡着了么,能不能听见。
听不听见都无妨。
窦晟忽然嘟囔:“你看到的是结婚二十年,谁说以前没热烈过。”
谢澜一愣,“你到底睡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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