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闷闷地往座椅后仰了一下。

        这几天学的确实&;有点疯。

        刷竞赛题几乎占据了所有自习和&;晚间休息,早上还要爬起来背古诗文和&;有机化学,导致他现在有点脑缺氧。

        但好处是那天的社死场面基本&;在脑袋里清空了,也&;许感到羞耻是一种比较高级的脑活动,人脑工作强度大的时候就会把这种活动暂停。

        而且,车子明有好几个玩得好的附中朋友,这几天谢澜通过车子明也&;旁敲侧击了几次。

        附中并没&;有流传开诸如“英中有个上学带着女高中生制服的男生”之类的话题。相比之下,反而是窦晟在附中的人设被传播得相当丰满——中考全&;市第一,高中始终年级第一,我染发,我耳朵镶钻,我衣服带鞋印,我裤子破洞一米,但我是个实&;打实&;的好学生。

        分级测试全&;市有两百五十人参赛,分了六个考场,考场排序故意把同学校的尽可能串开了,窦晟和&;谢澜也&;不在一个考场。

        窦晟跟着谢澜走到他考场门&;口,冲他挑挑眉,“好好考啊少侠,考进&;前三十,一起进&;省训。”

        谢澜嗯了声。

        他一进&;市教育局这栋楼就有心&;理阴影,甚至对自己的书&;包都有阴影了。犹豫一会把笔袋拿出来,书&;包就放在走廊的窗台上,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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