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也呆了,难以置信地举起自己平平无奇的胳膊,把窦晟刚说的那几个病又回忆一遍。

        突然觉得伤处疼痛加剧。

        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戴佑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他们怎么好像要走?”

        “啊?我看看。”车子明拨开他,“我操还&;真是,什&;么情况?”

        陈舸从里头出来,闻言转身到阳台往楼下看去。没过一会&;,底下传来那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陈舸冷笑一声,“这群人很熟练的,能判断哪一句报警是真,还&;能预判警察要多久到,知道规避冲突。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你们谁报警了,取消掉吧。”

        王苟目瞪口呆,“那警察抓到过吗?”

        陈舸点头,“抓到过两次,但他们没造成实&;质伤害,也只能口头调解。这周围挺乱的,警力本来就紧张,警察也无奈。”

        窦晟刚好从里面拿着湿毛巾出来,平静道:“实&;在不行就搬家,再不行,搬出H市,我看那几个人膀大腰圆也没有吸.毒的样子,只要不挨上毒,就没什&;么好怕。”

        他说着,把毛巾叠起两折,小心翼翼地覆在谢澜的小臂上。

        冰凉瞬间缓解了疼痛,谢澜在毛巾下小心翼翼做了个拧门的动作,好像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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