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左侧锁骨中段已经布满淤青,深深浅浅地蔓延到肩头,少年削平的肩膀上,靠近末端有一块微突的小骨头,小骨头附近有点红,估计是在墙面上擦了下。
可能是感冒影响,谢澜对着窦晟的伤痕莫名其妙地又走了会神。
而后他吸吸鼻子,“我有主意了。”
窦晟闻言把掀起的布料一放,神色警惕,“又想作什么死?”
“你拍个照片,发微博,就说我打的。”谢澜捏着鼻子又松开,试图通气,但失败了,只好自暴自弃塞塞地说,“实话实说,说我很生气,给你一拳,勒令你解释清楚。”
窦晟:“……”
“认真的么。”他语气透着绝望,“听我一句劝吧,把这事放着,过个一两月就好了……哦不,有昨晚那一出,估计得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
谢澜腿一蹬,垂死病中惊坐起,“现在就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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