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抬眸瞅了他一会,笑意盈盈,“听你这意思,是要宣战?”
“呵。”谢澜冷笑,顿了顿又问,“宣战是什么意思?”
“噗。”窦晟浑身绷起的劲忽然笑散了,笑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搭在谢澜肩上,“唉,太开心了,这一天。”
谢澜看着他笑,冷酷不语。
教职工厕所&;朝阳,是个明卫。阳光从没&;关严的百叶窗里&;投进来,从窦晟下巴尖那里&;往下,一直到领口露出的皮肤,都被投上一道道修长的光栅栏。窦晟的眼眸在避光处黑得发&;亮,眼底盛满笑意,有些初夏的清凉。
他靠着门懒散地站着,谢澜前倾身子堵着他,有那么一会,谢澜忽然觉得两&;人&;间的相对&;位置有一丝微妙的怪异。
许久,他无语地把窦晟手从肩膀上拨拉下去,站直身子说,“素材是素材,坑我是坑我,怎么说吧?”
窦晟立刻并起左手食指中&;指向天发&;誓,“知&;道错了,从今天起开始劳改。”
谢澜烦躁,“劳改又是什么?”
“就是劳动改造。以后中&;午吃食堂你不用排队,坐等我来。晚上值日&;,我干活,你看着。课间想吃什么吩咐一声,我买。奶茶我也包了,爱喝长安是吧,每天下午课间,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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