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剪片时很专注,眨眼的频率都会降低,谢澜坐在他身旁,盯着他一根一根地数。
不知数了多久,谢澜垂下头睡着了。
大巴车慢悠悠地晃过城区与远郊,过了一个多钟头才邻近露营地。一整车熟睡的呼吸声中,窦晟终于将十五秒的短片剪了出来,分为A、B两版,他侧过平板把A版的名&;称改好,传输给手机,往旁边瞟了一眼。
本来是想看看谢澜有没有醒,不料大巴车忽然向左一拐,原本垂头睡着的谢澜一下子就朝这边靠了过来。
窦晟下意识坐直,刚好撑住谢澜的头。软乎乎的头发拂在锁骨和脖子上,皮肤有些痒。昏暗中少年发出低低的呼呼声,又让他心&;里也&;像是长了草似的。
窦晟屏息许久,小心翼翼戳开手机照相功能。
调整前置,屏幕一闪,保存。
照片上谢澜的脸颊奶白奶白,窦晟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飞快捏了一把。
果然,是意料之内的软乎乎。
谢澜醒了,睁开惺忪睡眼,对着黑咕隆咚的车窗外一脑子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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