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爱惜地摸了摸卷上的印刷体。

        吴教授和何修坐在前面,何修也拿了一份卷子,蹙眉凑近吴教授耳边低声询问,吴教授指着&;卷子回了几句。

        何修许久才&;点点头,往下一打眼,却见谢澜已经在纸上迅速计算了起来。

        3小时,谢澜久违地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仗。

        数竞没&;法带来这种体验,做数竞时他的脑力和体力消耗很平和,虽然有时看不懂题会觉得迷惑,有时题目刁钻了点也会埋头苦想&;,但那&;种感觉就像在做带点脑筋急转弯性质的普通数学题,说难也难,但是一种别扭的难法。IMO题则完全不同,每一道都堪比一整场数学考试的分量,脑细胞疯狂燃烧,在不断推演和推翻中寻觅那&;种快.感,就算走了十条死路也有种自虐般的快乐。

        他嘴里念念有词,演算纸用了厚厚一沓,时不时把笔扔在桌上吮一下手指,然后捡起笔继续写。

        何修在讲台上动&;了好几次,似乎想&;过来看看情况,但又怕打扰他,最终也没&;动&;。

        直到距离结束还有十来分钟时,谢澜坐直了。

        他一下子把笔丢开,举了下手,“我想&;交卷。”

        何修正要起身,吴教授按住他,冲谢澜笑&;道:“最后一题也试试。不算你时间,你有思路的话就写写。”

        “我写了。”谢澜犹豫了一下,把轻飘飘的卷子和厚厚的演算纸拿起来,“我写完三道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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