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听了一耳朵的老太太搭腔回了句嘴,“你可积点口德吧,郁家那姑娘手上的伤疤是看着吓人,但又不影响日常生活,怎么就残废了。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二十四岁的女孩子还年轻着呢。”

        瞥见中年妇人瞪眼不服,老太太哼笑,“你也不睁眼看看,郁家那姑娘的身段模样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又有钱,你也好意思提你那本家侄子,你没听说啊,她家前院里停的车就上百万了,她怎么就不能挑拣了?”

        “她有钱又怎么样?谁知道是在外头做什么挣的钱?要不是我侄子非说喜欢她,她哪儿配得上我侄子!”

        “快闭上你那臭嘴吧,这些话也是能瞎说的?老郁家的家底本来就厚实,你是没见过十多年前郁家那姑娘的亲爸郁衡,回来接郁老爷子和郁家那姑娘去大城市时的阵仗,一看就是在外面做生意发了大财的。”

        “是哟,发财发到郁家就剩她一个了。”中年妇人觉得没意思,毫无根据的刻薄了一句,扭身匆匆离开了。

        落日的霞光似锦缎一般泼洒在了书店里,晕染开近乎朦胧的柔和色调。

        郁曦进了书店,坐在收银台前的周婷婷听见声音,抬头笑着喊了一声,“郁姐。”

        喊完,周婷婷盯着她看,微微红了脸。

        郁曦从夕阳里走出来,墨发及肩,她生了一双清艳的桃花眼,秀挺的琼鼻,婉约如花俏丽的唇瓣,是秾艳脱俗的绝色模样,美得过盛。

        周婷婷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朝她走来的美人姐姐明明是话本里走出来的狐狸精,却偏被眉间的清正染成了高岭之花,满身清冷自持的距离感。

        活生生的造物主偏心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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