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顿在裤子上蹭蹭手心,沐浴在路西恩的微笑中冷汗直冒。
果然时间和距离会美化一切,他此时此刻充分体会到了小时候那个幼年体的三皇子多么乖巧单纯,先前喂他白莲茶的公爵阁下又是多么温文尔雅。
道顿无比渴望能回到满穗的小小办事处里好好干活,他愿意为了路西恩的粮食奔波劳碌,就请让他在办公桌前加班到死好吗,他是做错了什么要被完全体的“路西恩”叫上船一起前往维尔维德,路上陪吃陪喝陪玩,压力大到无法呼吸。
他才不相信路西恩所谓的“觉得你很不错想多聊了”,更相信是“觉得他很好玩想多玩玩”。
道顿艰难地给自己圆场:“不知是否要代您向殿下问安……”
“这样啊,那太好了!”路西恩惊喜地一拍手,“我写了几封信,你帮我一起带回去吧。”
“还有还有,我路上买的东西也送一些给大哥他们。”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去隔壁房间翻沿途叫人买的土特产,转身留下道顿和伊西面面相觑。
他们俩是真不熟,如果不是因为路西恩嫌两个人对坐着玩跳棋没意思,他们都不会坐在一张桌前。
棋盘上路西恩的棋子已经快要赢了,道顿维持着和伊西不前不后的水平——当年路西恩就经常摆弄跳棋,该怎么给人做棋叫人赢得高兴道顿可是专门研究过的。
“第一次玩?”道顿借着下棋搭话。
“嗯。”伊西点头,“公爵说是他们家的家庭游戏,玩的人多会比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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