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十余个属于领主的护卫,面带黔纹明摆着能为路西恩去死的奴隶,他甚至没办法让自己多说出半个字。生怕哪里刺激到路西恩的神经叫他想起自己也姓诺伯,紧跟着连坐被“肚破肠流”一通。

        他们带来的护卫被拦在外面,一进庄园西恩自己的护卫就上前接替了他们的工作,虽然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座唯一有把握能暴力脱身的只有安达西大法师。

        他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恐惧起今天喝下的酒吃下的菜,是否含着要他们性命的毒/药。

        “啊,劳烦您担心了。”路西恩自然而然地将诺伯子爵的话理解为对自己的关心,“我跟莱文弗纳先生约定好了。”他认认真真地说出十足孩子气的发言,“拉过钩所以要好好遵守,不然就是坏孩子呢。”

        他是认真的。

        就是因为他认真地认同了这个逻辑,才更加的、更加的可怕。

        小孩子特有的逻辑,没有善恶也没有黑白,又过分黑白分明善恶相隔,所以他根本没有“残忍”“适度”“罪恶”的概念,哪怕杀了人也理直气壮到不会产生任何“杀了人”的意识。

        约好了。

        所以必须履行。

        “而且我来之前陛下应允过我,一个执政官的话没什么妨碍。”路西恩接着道,真情实感地宽慰着关心他的诺伯子爵,“陛下说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不生气不劳累,不多生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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