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涛……”
结果蒋成涛压根儿没搭理她，反而还跟她拉开了距离，终于有机会跟苏凉说上话，“苏凉，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场面一下子安静的厉害。
直到苏凉自己打破僵局，“啊，你说这个啊，我收到了offer，没去。”
她掏出手机，“邮件我好像还留着呢，我没有清邮箱的习惯。”
当啷一声，在场的人手机齐齐响起，是群消息的提示音。
苏凉把邮件截图发群里面了。
刘芸芸张了张嘴，语无伦次，“你、你没去？你为什么没去？你……”
苏凉温柔道：“老娘乐意，你好像很关心我啊？”
蒋成涛突然说道：“苏凉，不要说脏话，你以前从来不说脏话的，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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