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瞬间猜透了更深层次的某些鬼之隐秘——童磨之所以表现得这么无所谓,甚至连对自己的防卫都放弃了,不只是因为鬼舞辻无惨能够单方面获知他的想法或曾经的经历。
“无惨……他甚至能轻易掌控你们的生死,对吗?”
他轻声问。
童磨与他对视两秒,突然笑了起来。
“这么想知道有关无惨大人的情报吗?”
他将那个自己从不曾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轻易说出的名字,轻松叫出了口。
而就在他吐出那个禁忌的名字的瞬间,童磨感觉到了一阵来自血液深处的,即便是在这能够阻隔掉他和无惨之间的联系的特殊空间里,也完全无法将这份源自他体内无惨细胞最根源的咒缚之力一并阻隔的,被吞噬的剧痛。
“可惜。”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哦~~~”
童磨说着,对墙壁外的众人露出一个扭曲到极点、充满恶意的笑容。
“虽说我其实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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