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想去看?”申屠秉不解,“你好像很笃定我会改变秉性,你是看过相关的记载?”

        “那倒没有,不过我师姐提过,能成为凶尸,肯定有很大怨气,你怎么笃定自己不会改变秉性?”

        “的确,”申屠秉垂眸收剑,“姑娘的说法有一定道理,若哪日我的确丧心病狂,还请姑娘能够手刃我这等凶屠,打破与我的契约。”

        “你这也真看得起我,这样一个弱鸡甭指望,”容瑾展示她娇嫩的小手,“看,没有老茧的,一点武功都没有。”

        穿越几个月,除了看过很多合欢派的抽象艺术画本,其他本事没涨过。

        槽多无口,申屠秉抿嘴不再搭理人,持剑走向门口,身姿端正,完全是个翩翩公子。

        就算容瑾见多了网上的帅哥,活生生一妙人放眼前,嘴还是不受控制地馋呀!巴在门框边,看他停留门外仰头望月。

        这场景,绝美!确实有资本做海王!

        已然临近后半夜,折腾到这个点,周遭安静到不同寻常,连虫鸟声都无,申屠秉抬头望月,感受月光洗礼,跟活着时候又有很明显的差别。

        这具身体在月光下似能自行吸纳阴气,配合他主动运功,修炼比往常快上数倍,藏匿黑暗之中的煞气,顺着一点点钻进来,又流向百容瑾。

        回身,扫视那个懵懂少女,无知无觉没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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