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禅原本和煦的神情微微严肃起来,他道:“大小姐拽走了咱家的‘美食’,咱家自然要换个地方找补回来。”
这,这还是换回原来的话题吧。
赵时宜硬着头皮,胡乱说道:“青州距离京城不远,水土差别倒是很大,我才在青州住了半天就闹起了肚子。”
“哦?”王之禅挑高声音,“难道不是大小姐自己往红烧肉里面放的巴豆吗?”
这、这、这,这种事情只要没被抓到现行就不能承认。
赵时宜硬着嘴巴道:“王秉笔不要开玩笑了,就算再给我十二个胆子,我也不敢下泻药呀!”
王之禅轻笑一声,凑到赵时宜白的近乎透明的耳朵旁边,沉声道:“赵时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我下药,你可知毒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赵时宜下意识否认道:“我没有给你下毒药,只是放了一些巴豆。”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着了王之禅的道了。唉,难怪母亲总教导她要三思而后行,说话不过脑子果真容易闯祸。
祸已经闯了,还被当事人给套出了真相,这下只得低头了,她恳求道:“王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也不敢给您下药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王之禅轻笑一声:“我能在朝堂立足,靠的不是菩萨心肠,而是心狠手辣、有仇必报。你既给我下了药,我自然不能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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