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宜从炕头站起来,说道:“我也该走了。”说完就抬腿往门外走。
王之禅一把拉住她,把她带到长炕上,说道:“着什么急,陪我歇个午觉再走。”
赵时宜哭笑一声:“如果不陪你歇午觉,我能走出王宅的大门吗?”
王之禅道:“自然不能。”
赵时宜认命一般,脱掉自己的绣鞋,合衣上了长炕。王之禅躺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清甜的佛手香味坠入了梦乡。
王之禅这一觉睡得踏实,赵时宜却连眼都没合,待他睡醒,看着她蔫蔫的倦容,问道:“你怎么不睡一会儿?”
赵时宜道:“我怕睡过了,回家太晚会被怀疑的。”
王之禅明知故问:“怀疑什么?”
赵时宜没有再搭理他,起身就走出了屋门。
回家到底是晚了一些,李氏道:“你爹爹去衙门都回来了,你怎么刚刚回来?”
赵时宜胡乱说道:“那王秉笔跟我爹爹差不离,是个棋迷,愣是拉着我下了五盘棋才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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