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想给男女主浪漫相识的机会,相濡以沫的机会,两情相悦的机会,但杨英韶这操作不可能是想成人之美啊,他对鹿鸣的恶意,可是显而易见的啊。

        莫非他是想让他们两个勾搭成奸,然后现场抓住,搞成社死,打出侯府?

        舒兰与恨恨盯了一眼自己的脚,啊,这碍事的脚!要不是瘸了,她今日可以和公主一起去侯府的,必然不会使事情脱线至如此地步!

        操起桌上的药油,她狠狠倒了一团在掌心,发狠般揉热了,糊在脚腕上,学着女医的动作再搓一遍。

        得赶紧好起来,好起来才能哄殿下去侯府!

        舒兰与在这边认真治伤,峄城公主却早就不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了,她每日还是在东宫里读书,再去找杨英韶射射箭,舞舞刀,偶尔提起素缨枪学个一招两式,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去探望逐渐好起来的太子,日子过得很平静。

        旧的一年最后那几天,就这么走到了尽头。

        大年夜里,舒兰与一个人躺在炕上,举着仍旧胀痛的脚,勉力推开窗子,遥望宫中燃放的烟花,听得欢呼声一阵阵传来,当真觉得恍如隔世——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过年的时候皇后娘娘和公主都会赐宴,会赏钱,但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只有服侍她的小宫女良心未泯地给她端了一大碗饺子来。

        难过。

        正在情绪低落,便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响,有人抢进门来,满面喜色道:“尚女史,殿下来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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