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与觉得叶清瞻可能有点儿什么猫饼。
他们现下难道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么?他不应该现下就想跟峄城公主这边拆伙,理应不会这样早早下手对付她,可他要是心里没鬼,求婚失败,他又为何要一脸解脱的样子?
就仿佛是有人逼他做样子似的。
慢说她不能理解,峄城公主也是理解无能。她让舒兰与先出去,自己与叶清瞻谈了一会儿,待永宁侯派来的厨子把羊烤好时才出门,脸色稍稍好了那么一点儿,可好得也有限。
舒兰与没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问她谈了些什么,直至夜里公主将要就寝时,方斥退了身边的宫女们,叫她一个人过去。
“阿婉,”她难得正色道,“你觉得,是留在京城好,还是去皇叔那里好?”
若是没有今天这没头没脑的一桩事,舒兰与或许还会客观些,可一想到今儿叶清瞻的那番莫名表态,她……
她觉得跟着叶清瞻可能会更倒霉。
“臣妾愿意留在京城,殿下也在京城啊。”她说。
“可皇叔说,他那边也需要个有主意的人相助参详,”峄城公主道,“这几年,四州的赋税越发多了,赫然已是朝廷的金库。若是能把那边搞得更好些,对户部的金源也是辅益极大。”
舒兰与沉默三秒,道:“殿下,经了今日的事,臣妾还怎么跟亲王殿下相处?天下岂有这样的无稽之谈,因怕臣妾不能为国效力,便要娶臣妾为妻,免得臣妾叫家中事务分了心不能好好干活?臣妾虽是天家的臣民,理当为大燕尽心尽力,可是,臣妾愿意归愿意,听到别人将臣妾终身之事当一件工具一样安排,心里到底还是不甘愿的。”
峄城公主一怔,问:“你不肯嫁给皇叔,是因为他的目的……让你觉得你被利用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