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安排的样子。
舒兰与一眼看过去,只好欲说还休,她不能不给永宁侯留些面子,却又隐约觉得不安,生怕错过了一个机会,便会放任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发生。
可细细想来,她这念头仿佛真有些无稽了。永宁侯的忠心约摸毋庸置疑,他安排的这上百个随从,人数上也远比柔然人的四五十人多。更况这相聚的地点乃是选在了大燕境内,草原上便是有什么黑手,也伸不过来。
她的不安,或许是庸人自扰么?
她心道无论如何不能叫公主再饮酒了,但并没有等到下一轮劝酒,宴会便结束了。那醉酒的人不便顶着风长途跋涉,大燕的贵人们也便在柔然人的帐中暂且歇下。永宁侯与毅亲王各有一帐,舒兰与跟着峄城公主去服侍,正住在最大的一帐。
公主先时还好,酒宴散去吹了些风,那酒劲儿上来,便是天旋地转脚下无力。舒兰与同宫女们相扶着她洗了手脸,人软得跟奶猫儿似的,上榻便沉沉睡去,手软得连被子都自拖不动。
宫女们不曾说什么,舒兰与却心道,这马乳酒的劲儿怎的这样大?不像是发酵的奶酒,倒像是中了蒙汗药似的。
这念头甫一升起,她便觉得心下一咯噔。
这世界虽然未必有蒙汗药这类东西,也无论公主为何醉成了这样,但现下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她是绝没有办法应对的。
心中如此想,舒兰与连忙安排了小宫女去请叶清瞻。
若说此间还有一个能够调动所有大燕军士而神智又清醒的人,那便只有叶清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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