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摩的话语说得极平稳,杨英韶便不禁问:“女酋在宴会上时也吃了不少酒,现下竟然已全醒了么?”
“是啊,马乳酒罢了,不怎么醉人,不比你们的米酒,吃多了要晕到第二天呢。”索摩道,她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礼貌的微笑,显是胆大极了,根本没把即将到来的敌人放在眼中似的。
“可是今日这酒,与我先前所尝的马乳酒颇有不同。”杨英韶道,“以我的酒量,饮二三袋马乳酒也使得,可是今日却只吃了一碗,便有些头晕目眩。”
“嗯?”索摩一怔,她原想说她带来的酒自然与外头牧人们私酿的不同,可一细想来,她今日也是吃了几碗酒便晕了啊。
这也是从牙廷带来的酒,她却不是在牙廷饮酒时的量。
帐中短暂的静默里,外头的风声变得更加清晰。那声音在毡帐中穿梭,带着尖锐的呼啸,宛如群狼的哭嚎。
索摩心中的风声,殊不比外头的小半点儿。
她心思急转,脑海中闪过一张又一张脸,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那些觊觎虎儿察部财富的人,那些想要榷场的人,那些行刺过他们父女的人,那些投奔他们却敌我难辨的人……
她必须将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危险人物挖出来,会是谁呢?
“这风声好大呀……”峄城公主故意打了个哆嗦,发言打破沉默,接着挪动身体,朝杨英韶那边靠了靠。
杨英韶握住了她的手,四目相对时,他用口型说:“没事。”
她就对着他展颜一笑呀,那模样像是一朵小小的花苞,被人轻轻吹过一口气,便羞答答绽开了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