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与想想,也觉得这推断挺有道理,稍稍安心,道:“虽然不比前朝公主嫁到塞外和亲那么可怜,但嫁个异族人,总也不算什么合意事。但愿这姑娘的长处,真能叫她在这婚事里过得好些。”

        叶清瞻含笑揶揄她:“你如今是瞧谁都盼她婚姻顺遂了?”

        “就当积德。”

        积德……踅摸了一下她话中的意思,叶清瞻唇角微微上抬:“你的心愿,不必特意积德也做得到的,我定不负你就是。”

        舒兰与抬眼看他,不知不觉之间眼波中却是含了几分潋滟,勾动叶清瞻心思,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挽住她腰肢:“阿婉,几时嫁给我呢?”

        “那不是要上书陛下,求他应允的么?”舒兰与道。

        叶清瞻俯首在她颈边轻轻啜了一下:“我已经写信求他了,只是你的情形好转这一点也瞒不得他,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得叫你回京师去干活儿了。”

        “……”舒兰与这才想到自己来泽州本是为了帮他筹谋的,忙道,“那你这里可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么?陛下若是命我回去了,只怕一时半刻不得回来见你呢。”

        听她用了“回来”二字,叶清瞻只觉心里甜丝丝的,口中却道:“何止一时半刻回不来,只怕你我便是成了亲,你也得留在京城里。”

        “为……哦。”舒兰与把没出口的大半个问题吞了回去。

        如今大燕新封的亲王已经不再就藩了,还在封地作威作福的,只有毅亲王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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