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瞻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鹿鸣。
其实,倘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鹿鸣这样能开金手指的人,遇到了粮食减产这样的事情,便是情形更加凶险,也只能咬紧牙自己扛,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格外难过。可是,因曾经得到过鹿鸣的帮助,这骤然失去外挂的感觉,便格外令人难受。
若是鹿鸣还在,能拿出针对水稻锈病的土造农药,再让苏流光扩充一下产能,他还怕什么?
但现下没得说,他只能叫涵州的酒坊统统停产,存粮缴入官库,放宽收粮的限制,哪怕是土豆,只要没长芽,都可以送进库里去。
另外再多加银钱,指望能从南梁多买些粮食来。
他操持这些事,舒兰与帮不上忙,她甚至想着,若是能有个读农林的人穿越进来就好了,就算没有,能有个拥有在现代或者近代种地经验的人也好啊。
可是在这里,她和叶清瞻就是唯二的穿越者了。这个时空与现实失去了连接,那就不会有新的穿越者进来。
见得叶清瞻一日日早出晚归,舒兰与也会心疼,虽然知晓“再来一个穿越者救命”的想法实在有些无稽,可也忍不住去想。
想来想去,竟真想到个法子。
虽然没有现代来的穿越者,可是,有苏流光啊。
快穿不也是穿么?苏流光虽然看上去不像个在多个时空穿行过的人,可万一其中的某个时空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呢?苏流光也算比别人多活几辈子,总有比别人多些的见识!
舒兰与坐不住了,要见苏流光。府中差役的太监走了一趟,苏流光当即顶着霏霏春雨,坐了一顶青呢小轿便来了,到得舒兰与跟前,她裙角都打湿了,舒兰与忙叫人取干爽衣裳鞋袜给她换:“女人不能穿湿的,要闹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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