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叶清瞻反应那么大——任是谁听闻这种事情能不惊骇的?

        公主生了个女儿,然后做外祖父的惊喜过度中风……这两件事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么?皇帝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孙子,便是再疼宠峄城公主这个小女儿,也不至于因为得了个外孙女而产生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吧。

        正巧昨夜二人说了那些话,此刻竟是不约而同地阴谋论了。

        可再转念一想……要真是皇后搞事情,何必选在能成为巨大助力的女儿坐月子的时候搞事儿呢?再等一两个月,峄城公主重回朝堂,皇帝一倒,她们母女两个不是更好掌权的么?

        而长史却吃叶清瞻那一声吓着了,他当即就跪下了:“殿下,臣不敢撒谎,宫中秘使送来的文书,臣岂敢……”

        叶清瞻稍稍定了定神,问:“宫中的秘使?他人呢?请他进来。”

        长史应了一声,出去了,叶清瞻向舒兰与望过去:“这种事,宫里头来人,竟要跟王府长史说么?”

        舒兰与懵,摇头道:“这……我不知道……按道理说,既然朝中群臣都不知晓的事,凭什么要亲王府的长史知道……”

        叶清瞻明了了她不曾说出口的话,微微颔首:“见机行事,不要多言。”

        只来得及交谈这么几句,长史便带得一个风尘仆仆的太监进来了。那太监穿着的是宫内总管的服色,见到毅亲王夫妇行一个礼,便抹了眼泪要哭的样子:“殿下,陛下他……”

        叶清瞻眉头一皱:“这位天使……是皇兄身边的总管?我怎么瞧着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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