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舒兰与当天就准备好了要送给公主的东西:礼物,贺表,信。

        信跟贺表自然不是一回事。贺表与礼物,都是毅亲王府送过去的,但信是她自己写的,和公主聊聊产后保养那点事儿。

        现代人,就算自己没生过,网上也看过。吹人类幼崽的彩虹屁也翻译一些粘贴上去,还是个关心公主的嬷嬷风格。

        当然,身份得换上一换,毅亲王妃,算得上是公主殿下的长辈。有些话,女性长辈不管自己是不是亲自生育过,都可以提上一提,至于分寸,舒兰与心里有打算的,她不能叫公主觉得自己油腻又多事,如果没有这许多年的情分,她绝不会开口。

        毕竟,如果配角的智力大块塌方,京城那边可就靠峄城公主夫妇撑住场子了。

        舒兰与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病了,即便是,那病情重不重也说不好。如果只是装病来试探叶清瞻,或是就为了挖个坑的话,至少朝廷里是安宁的。但万一是真的呢?

        峄城公主重情义还要强,怀孕生女还是头胎,再怎么顺利也伤身,若是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重返朝堂,对她的政治生命好不好要另说,但对她的身体肯定是不好的。

        哪怕不坐月子,该休息也要休息。生育对一个要强的女人而言,有时候更像是惩罚。

        但政事是处理不完的,身体却是一旦坏了便好不起来的。舒兰与知晓,自己的信送到京城时,离公主生育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那会儿也该适当保养。

        这封信,叶清瞻回来后也看了,看了便笑。

        “写得不好?”舒兰与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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