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就没得选了。
他虽然体弱多病,一向靠漆御医才活得下去,但老父糊涂,儿子年幼天真,他不干,就真的没有人干了。
他年少的时候,也曾学过治国,也曾有过抱负。然而一场中毒事件,只给他留了一丝命。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过“我迟早有一天要成为这大燕主宰”的心念了。
如今猝然上场,又是碰上这内忧外患的时节,太子真是燃烧生命去工作的。迫不得已,他把原本只管着户部的峄城公主也拖了出来,兄妹二人一道佐政,如此却仍是忙得眼前发黑。
叶清瞻尚有时间带着妻子出城赏梅花观雪景,太子和峄城公主却是根本休息不了。
峄城公主写给舒兰与的信也越来越短,先时她还有空吐槽朝廷里那几个脑袋不清醒的老头子,后来便只是寥寥数语,倒没忘了请舒兰与回信的时候多说说南方的有趣事情。
想必她也是忙极了的。
舒兰与得出这个结论时,却也不知道峄城公主居然又过了一把将军瘾——朝廷的邸报上总是一个“大获全胜”后头接着另一个“大获全胜”的。
想来,这些大胜的消息就算没有八分真,也该有五分真,否则,以皇帝的心性,多半是要跟毅亲王抱怨他打仗压力太大,纵然要不到人,也得要些银子走的。如今既然没有求援,情势多半就可控。
情势可控,等于安全!只要战火不烧过来,给银子给粮食,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据叶清瞻分析,只要杨英韶统率的禁军对柔然军队保持优势,柔然人就不会南下袭扰四州:毕竟可汗也不是来找死的,他来抢完东西,还是要回去的。他老窝在北边,如果往南跑,可能能抢到一点东西,但紧接着就会被叶清瞻带着南境军往死里捶。
更况,他的二儿子已经被燕军客客气气送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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