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家里有女儿的警员也心有戚戚然说:“我很恶心网络上说代孕是自由的话,买卖身体不是自由。这种会给社会造成不稳定的自由是真正的不自由,是对生命权的亵渎和犯罪。”
“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去除掉这种烂疮?”女警员吐得眼睛发红,像个被人杀了仔的母狼。
“有,一直有,每年都在查处。然而只要有钱赚,就永远没办法完全禁止。”
老警员叹着气:“他们一茬又一茬,割也割不完,我们这些一线,每天对着这些,心理疾病都要出来了。可还是得继续干,我们不去做,垃圾就会越堆积越多。最可笑的是,那些商人知道有利可图,就一直在网络上鼓吹代孕合法,还有那些有代孕需求的在浑水摸鱼,结果居然还有人支持?”
另一个年轻警员冷笑一声:“从这个角度看来,恶灵的出现也不是完全的坏事。总有些触犯法律还逍遥法外的家伙,需要这种同样逍遥法外的东西惩处。”
“话不是这么说,恶灵的不可控性实在太大,它现在只是割除子宫和肾脏,以后发展到杀人怎么办?最终我们要做的,还是推动法律健全,去保障女性生育权不受侵犯。去保护我们的母亲、姐妹、女儿不成为可以购买的‘商品’。”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眼镜女郎的电话响起来,于是大家停止说话,听专家怎么说。
“喂,师父?”
眼镜女郎接起电话,她的眉毛先是舒展,接着又是紧皱。大家看她表情就知道不是完全的好消息,就问:“有线索了吗?”
“恶灵里作为大脑和执行者的对象找到了,但是,无法通过执念生前的信息找到它的方位。有人干涉并且保护这个恶灵的方位信息。甚至,这个人给我们特安部发了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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