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一听,哈哈大笑:“就算她不甘有怨又如何?不过是平民而已。所谓民愤、民意,只是被操纵在手里的玩偶。活人我都不怕,还怕个死灵?”
这话着实不客气,这要不是公职在身,眼镜女郎都想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匹夫之怒’。但是如今公职在身,她只能冷笑一声:“这事儿曝出来,对你、对你家都没什么好处。”
“网络上的暴民而已,网络记忆太短,当日如何义愤填膺,热搜一撤,过几日也就忘记了,你们的愤怒,就只是愤怒。我们可以请到最好的公关团队,就算我公开辱国,最后都会洗得干干净净。哈哈哈,贱民的命,怎么能算是命呢?”
嚣张的笑声刺入耳膜,眼镜女郎青筋直跳。
“闭嘴。”李家请来的青年男人皱眉警告,“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这李昱嗤笑了一声:“我的父亲是干部,母亲是大老板,我可是强强联合,惩罚我,就是惩罚我的父亲和母亲,别说一次,就算再来一百次,他们这种贱民也别想伤到我一根毫毛。”
“够了。”本身也对此不喜,然而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青年男人想在眼镜女郎被彻底激怒之前把嚣张的李昱喊回去。
“你怕什么?这些贱民不敢的,他们也就是……嗯?!那是什么?!!!”
“嗯?”夏夜突然抬起头。
对面的青远十分奇怪,但是没有问,只是用公道杯给他再续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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