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清看着承安侯的脸色,终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张口结舌道:“爹……咱们家都归顺大渝朝了,您还念萧澍棠是圣上呢,若是……若是被新帝知道,死的就是咱们家了!”
“我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家,您不该打我,我没有错,萧澍棠该死。”爹就是个老顽固,估计心里还真想着光复大粱朝呢,让萧澍棠再称帝?可笑。
“滚!”承安侯狠狠踹他一脚,甩开袖子,出了府门,他坐上马车,马车朝皇宫而去。
程元清坐在花厅的玫瑰椅中,揉着被承安侯踹到的大腿,程媛媛捧着兰花盆走进来,见他狼狈模样,笑道,“程元清,你可真出息,又挨父亲打了。”
程元清哼道:“这回我确实出息了,然而父亲糊涂,我可没犯错,我抓了萧澍棠,把她送到宫里,面见圣上,我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你说什么?你抓了圣上!还把她送去给谢毅铖!”程媛媛打了程元清一巴掌,“你个混蛋!”
程元清这回后背更麻了,喊道,“什么圣上?萧澍棠是旧朝余孽,我们的圣上,是如今宫里那位。”
“哥哥,你可真是糊涂。”程媛媛听到萧澍棠落到谢毅铖手里,心里七零八落,脑中想到她被折磨的模样,心痛不已。
“我怎么糊涂了?你才是糊涂,你不就看萧澍棠长得好看,你喜欢那个小白脸,被他迷住了心,连承安侯府的安危都不顾。”
“女人,果然都是感情用事。”
话音一落,程媛媛踹了程元清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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