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吵闹的赛场鸦雀无声,沢田纲吉看着她身后顿时涕泪四流,战战兢兢道:“休,你认真的吗?”
“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她私奔!!让你再见不到我们!!!”她气吼吼道,这家伙怎么能怂成这样!
“哦?我竟然才知道你还有这份胆量?”霸道却极为干净清爽的声线从她身后所指的方向传来,带着一股极寒的气压。
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动的偌大球场,是众人切身体验的豪华冰窖,是沢田纲吉想要逃离的暗黑恐怖屋,是沢田休不敢回头看的尸骨无存的可怖坟场。
“那个,委员长你不是在开代表会议吗?怎么回来这里?”沢田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雀雀仔是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那方向的?京子呢,之前明明是京子站在这里的!
围观群众看着沢田休,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反问风纪委员长?
果然,众人只见寒光一闪,那象征着委员长绝对铁腕与权力的浮萍拐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接着便听他那若冷锋过境的声线再度在体育馆响起:“哦?小婴儿说的人,原来是你。”
“你……”沢田休看着他手中的拐子,很想问他说的话,每个字她都听懂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最终,却瞬间腿软,脑袋死机,“你”了半天讲不出一个字。
就在云雀要扬起唇角冲上前来的一瞬,沢田休这一瞬又急中生智了,以至往后时常懊悔不已。
只见沢田休褪去眼中的惊慌,无比认真坦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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