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穿新衣裳,还吃小零嘴,他能挣钱,给她买。

        他是在心里发誓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只可惜,他不会像苗知青那样把心里话写成诗,画成画,念给她听,拿给她看。

        如今她离家出走快两个月,也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眼见着性子是有了一些改变,竟然要主动帮忙烧火了。

        不过,她拉风箱的姿势实在别扭,力气还小,风箱里的那口气,断断续续的,好好的火苗都快被她给拉灭了。

        “出去等着吧。”男人说。

        “我做得不好吗?”姜新棉抬起大眼睛看着他。

        男人挠了挠头,“有点,碍事儿。”

        姜新棉,“……”

        姜新棉被撵回院子。她坐在一把小凳上,看见灶火屋里,男人金刀大马地坐在那里烧着火,灶膛里的火光映亮了他的半边脸。

        男人生得好,鼻梁高挺,眉毛浓黑,眼窝有些深,眼神尤其深邃。此时他换了一件暗红色的跨栏背心,布料包裹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无袖的设计却显出他肌肉坟起的手臂。

        灶火烤着他的脸,额上的汗珠一路往下,滑过他刚毅方正的下巴,滚过粗大性感的喉结,没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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