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军把那只他放在自行车褡裢里准备从姜家铺回来时照路用的手电递给她,“拿着,我怕一会儿油灯没油了。”
“嗯。”姜新棉伸手接过来,却不敢再抬头看他。
于明军看她一眼,声音愈发低沉,“我一会就回来。”
“嗯……”
于明军走了,姜新棉握着那只手电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又伸手压了压那只枕头,又躺下了。
麦夏时节微燥的小南风曳着小小的步子从窗户眼儿里吹进来,吹得挂在窗户边的马灯轻轻地晃,那团橘黄色的光晕就在地板上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地悠荡。
姜新棉在那里躺了一会儿,愈发感觉脸颊烧燥,她哎呀了一声,一翻身,就把自己的脑袋抱住了。
怎么办嘛,是一种很奇怪很陌生的感觉。
跟她在他家,为了救他才说出那句“你还要不要我”时的心情一点都不一样。
姜新棉小脸红红地趴在那里,用手指扣着床上的草苫。
窗前那只马灯的灯芯跳动着,渐渐熄灭,果然是没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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