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军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眉间因为她帮他付早餐而聚起的一点郁色一扫而空。
他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几步跑过来,从牛皮纸文件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要把外贸局皮张科的办公室电话留给她,让她万一有事打那个电话找他。
两个人都没有应手的纸,正着急,姜新棉把手伸给他,“喏,写这里。”
于明军看着她,喉咙紧了紧,就把她的小手托在了掌心。
姑娘的手温热柔软,像是没长骨头。尤其又白,掌心纹路简单清晰,那肉皮嫩的,像是轻轻一戳就会破。
他小心翼翼地往上写着,用力了,怕弄疼她,太轻了,又担心被她蹭掉了。
她总是喜欢这样给他出难题。
姜新棉抬眼看着于明军,他垂着眼睫写得很认真。她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密密的,长长的,很是漂亮。
简单的几个数字,被于明军写得像是颁布诏书那般虔诚谨慎。
姜新棉踮起脚看着那行书写得极其漂亮的数字,夸赞到:“我的手可真白!”
跟他比起来,她确实白得像雪,像是覆盖在麦苗上的那种又白又软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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