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少爷,人贵有自知之明。”
殿内一直静谧,亓漪秋死死瞪着眼看他,瞿染姒却只轻飘飘地招了招手,“稚瑶,送客。”
亓漪秋最后重重的摔门走了,瞿染姒喝了最后一口茶水。
“正君,您没事吧?”
“没事。”瞿染姒脸色有些白,他已经尽量避着这些人了,却总有人给他找不痛快。
“正君说的那人,是,是陛下吗?”稚瑶问得有些忐忑,瞿染姒一时未回答,稚瑶以为他默认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君!亓少爷若是跟王爷说了可如何是好?!”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小心眼的,尤其是像王爷这种身处高位的男人,最忌讳这些了,平日里捕风捉影的传言已经够多了,这若是传出去了,正君该如何做人啊!
他越想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脸上也骤然失去了血色,让瞿染姒有些无奈。
“不是陛下,你莫要多想了。”瞿染姒伸手将他扶起来,“除了王爷,没有别人。”
除了他,谁还能做出那些畜生行径来。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扶烺,重重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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