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包在手上,种了些年成苹果。
这几年苹果卖不上价钱,撂了荒。魏卓然前年回来捡起来栽食用玫瑰。去年他承包期到了没续签,地里的玫瑰苗已经缓活,眼下开春,正在补苗。
魏义海见侄子半天没说话,鼓了下腮帮子说:“你的苗算在我头上,等年底钱划给你就行了。二伯讲信誉滴!”
魏卓然高高大大站着,睥睨着挡住路的人,冷漠地道:“二伯还不知道吧,那地我已经签了合同,承包期四十年。”
“什么?”魏义海脸刷地变白,不敢置信地张着大嘴巴,声音抖起来,“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音信也没有?”
魏卓然勾着唇,抱着胳膊道:“二伯还真当自己是武陵村的百事通,长着一对顺风耳?”
魏义海脸色铁青,踉跄了几下步子,险些栽倒在地,尽管出离愤怒,可眼眸始终不敢和魏卓然对视。
“老三,我瞧着你有三亩地空着,留给二伯好吗?”魏义海几近哀求地说。
魏卓然却耸肩,越过魏义海,径直朝卫生室门口走去。
他声音冰冷,透着寒凉,“二伯,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魏义海追到门口的位置,从看热闹的村民当中分开一条道,额头浸满了汗水,嗓子火急火燎,喊道:“老三,老三,咱们坐下来商量商量,你要是实在腾不开地,我就只占那三亩。”
魏卓然视若罔闻,来到了药房窗口,夏三良眼神扫过魏义海伯侄俩,同站在前面的魏卓然点了点头,从窗口递了两盒感冒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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