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该回来。”魏义海颤抖着嗓子,支起腰杆,瞪着面前的魏卓然,“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我和争!”

        魏卓然轻呵道:“二伯,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魏义海气得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他只能强压心火,拂袖离开。

        卫生室内,夏三良盯着空洞的取药窗口,紧绷的嘴角松懈下来,女儿递给他一杯茶,夏三良吹开浮在杯中的茶叶,品了一小口。

        “青禾,逢场的时候再买些仙毫回来备着。”夏三良盯着那道颀长高大的黑色背影,幽幽地说。

        夏青禾走过来,丢了块麦芽糖给父亲,笑着说:“爸爸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茶碱太重,小心失眠。”

        夏三良道:“我就送人,再买些上好的干菌子,最好有松茸、牛肝菌……”

        夏青禾笑笑说:“爸,你什么时候会倒腾这些了。人情送往,你不是一向都不屑一顾吗?”

        夏三良敲了女儿一下榧子,笑道:“也别闷头做事,学着点。”

        夏青禾吐舌头,父女俩笑成一团。

        魏义海闹的那一出,早已经抛在脑后,随烟消散了。卫生室的气氛变得畅快,秩序恢复,一切变得无比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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