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树、鲜肉月饼、白色塔楼、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白兰花、还有街头巷尾精致的上海老太太胸前串着的白色茉莉。

        记忆纷乱,早已经是物换景移,变了天地。

        望着眼前的一切,许笳小小地叹息。

        就像周游说的,不是每个人天生好运,被上帝亲吻。

        有人猛虎下山,势如破竹。有的重头来过,眼神不失纯真。

        眼前的男人,突然变得不同。

        这种不同,到底存在于何处,许笳说不上来。

        只不过,有一点令许笳暗爽,魏卓然当着村里人的面,拂了魏义海恁大的脸面,间接替夏三良父女俩出了气。可谓是大快人心。

        暮色四合,人影绰绰,魏义海步子也不似之前迈得那样大。走到场院外面的一排预制板那里,妻子贾桂兰叉着腰在那里等他。

        魏义海走近,贾桂兰劈头盖脸跟上去骂。

        “灌了几口黄汤出来丢人现眼,卫生室勾着你魂咧,天天往里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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