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众人向声音来的地方看,许笳身穿黑衣,眼眸似秋日的寒霜般冰凉,喝止住了魏义海。

        “你又是谁?”魏义海的腿抖了两下,缩回踩在地上。他眼珠子转了两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仍带着傲慢,以及蜜汁得意。

        “扶贫干部也管老百姓炕头那点事?”魏义海吸了两下鼻子,流里流气地说。

        许笳拉起贾桂兰,将哭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安抚到旁边,让两个热心肠的妇女照看。

        她走到魏义海面前,挺着脊背,目光直抵男人,冷冷地说:“打女人的男人不算男人。”

        “人打坏了,是要坐牢的。”许笳扫视着围观的村民,掷地有声地说:“来看热闹的也好,来寻笑料的也罢。都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女儿、老娘遭这磋磨吧?”

        “人心都是肉长的,打脸疼,戳心窝更疼。女人遭的罪,吃的苦,忍的气比你们男人多的多。当姑娘的时候,想着以后怎么回报父母;当了媳妇受困于家庭,教养孩子,伺候公婆,下地劳动,哪一个都要顾,哪一个都得顾好;终于熬成老太婆了,还得操心后辈,孝顺的享受天伦之乐,遇到不肖子孙的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许笳扫过魏义海,定格在他黑成锅底色的脸,锐利的嗓子穿透空气,“大婶和我非亲非故,我只知道她是女人,是到了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女人,却被丈夫当着全村人的面殴打。”

        许笳顿了顿,侧转身子,正对着魏义海,眸光里的暗芒刺过去,她的嗓子似金片,弹得周围空气为之一振。

        “这位叔,要是以后想在人前抬头走路,现在就过去给大婶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