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手转了个方向,将颜梦从座椅上一把抱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颜梦酒量是差,但酒品还不错,一旦醉了就直接睡倒。恍惚间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个时候她刚上大一,参加学校的一个公益项目,去了距离本市几百公里的一个镇上支教一个星期。据负责人说,那地方民风淳朴,就是教育资源短缺,当代青年应去那儿做榜样、多帮助支持等等。

        颜梦干劲满满,充满希望。

        几个小时的动车之后,又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巴士才到。公路后半程的沥青路面有些坑坑洼洼,颜梦到后面都有些晕车了。

        她因为身体不舒服先在镇上的安置点休息,其他同伴则跟着负责人先去了学校。睡到傍晚肚子空空如也,又不想吃包里带的饼干零食,只好起来去买点吃的。

        那年还不像现在移动支付这么普及,更何况还是发展相对滞后的镇上。颜梦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在一家排队人最多的面店门口停下。寻思着能有这么多人排队的店,味道肯定也不错。不料就这么被后面的人顺走了兜里揣着的钱包。

        论体力、速度和对路况的熟悉度,颜梦都远远不是小偷的对手。钱包里的钱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各种证件都在里面,这才是最麻烦的。

        一旁的路人只是站着光看,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颜梦实在跑不动了,她双手撑在膝盖位置,汗水顺着额前碎发滴到眼睛里,有些刺痛。再加上一直没吃东西,胃也隐隐作起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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