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微皱了眉头:“我拿刀逼程愈跟我结婚了?还是我开口让颜青青割腕了?选择权都在他们自己手上,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命,拿我当借口算怎么回事。”

        “你!”

        颜梦打断了颜太太的话:“不要把颜青青的自杀和我扯上关系。程愈和颜青青在一起的事情我之前并不知道。如果程愈早就变心了,不用任何人开口,我会和他断得干干净净。更何况,我现在和程愈已经没关系了,你女儿和程愈怎么折腾都与我无关。”

        颜太太冷哼一声:“说得轻巧,你敢当着我的面发誓和程愈再无纠葛吗?”

        “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发誓?相不相信随便你。”

        颜太太没想到一直好脾气的颜梦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总是乖顺听话,从不忤逆。自从画稿事件她第一次顶嘴开始,一切就离以前的轨道越来越远,现在竟然还是这种目无尊长的态度和她说话,简直没天理了!

        想到这儿,颜太太更生气了,脸红脖子粗的。

        “反了你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眼见天色向晚,颜梦不想再和颜太太纠缠下去,她紧了紧手里的东西说:“从今天起,我和颜家就不再有关系了。从小到大我花的你们的钱,会以十倍价格打到你们卡上。至于你口口声声说的恩情,我想我早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颜梦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颜太太见口头威胁没有用,这些年虽然“养尊处优”,但豪门太太圈的风度优雅没装像几分,“泼妇”行径倒学了不少。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朝颜梦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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