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程太太最后的表情怪怪的，程愈闹了这么一出，她本来应该有些生气的，但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看好戏似的幸灾乐祸？”
路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颜梦摇摇头：“可能吧，咱们快走。”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张静可、刘琦，再是程愈闹这么一出，颜梦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疲惫。
路北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说不出口。他一向寡言，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手动了动，似乎想拍一拍颜梦的肩膀，用动作表示他在身边，会没事的。
恰巧颜梦抬头看他，眼神一对上，他在中途忽然就把手转了个方向，改成挠了挠头发的样子，还清了清嗓子，眼神也别开了。
颜梦疑惑：“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路北垂眸：“没有。”
颜梦“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两人走到车旁，路北把头盔拿出来，颜梦正准备伸手去接，余光瞟到路北斜后方有个穿黑色外套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疾步朝他们走来，他的眼角处有一条长长的疤，直入鬓角，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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