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她巴不得咬这些人一口肉下来。
药服下没多久,池言归清醒过来,他嘴唇苍白,听到大家都在议论白色的鸟,他咳嗽一声后,才回想到,虚弱地说:“这里叫无羁山,你们可知道这无羁二字从何而来?”
小弟子挠头:“山里没有野鸡?”
池言归:“……”
“哥,你醒了别坐着,快躺好。”见池言归脸色依旧不太好,池鸢扶着他让他继续躺着,但池言归摆手。
他扶额说:“头有点晕,还是坐起来舒服点。无羁中的羁,取自云羁。”
池鸢:“晕机?”
“是云羁。”池言归纠正她,“这是赵诩的字,野史里记载过,他师傅给赐名云机,但他觉得云机配不上他战神,便改为云羁。”
叫什么不重要。云羁还是云机,跟说的白色的鸟也没一点关系。
池鸢:“管他叫什么鸡,死都死透了的人,怎么突然说他?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灵兽宠物,可以吃的那种。”
她说到吃的,两眼发光,肚子又咕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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