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治好了?”她抱着药僮白术熬好的姜茶罐子不撒手,对他递过来的茶盏视而不见,一头扎进医舍,便撞上独孤默黑沉沉的双眼。
舒老大夫回头瞥见她这副提着药罐子灌姜汤的喝法,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她肩上:“站没站相,吃没吃相,不知道的还当你从哪个流民窝里逃难出来,谁会信你是侯府世子?”
独孤默:“……”嫌犯锁定,踢飞他的原来是侯府世子!
金不语又灌了两口姜汤,颇为嫌弃白术的就地取材,小声嘀咕:“熬姜汤也不知道换个锅子,偏拿药罐子充数,一股药味,当谁稀罕?”
舒观云:“小混蛋,你说什么?”
金不语立刻换了一副夸张的神色,好像才发现床上的独孤默睁开了眼睛:“我说老爷子您医术精湛举世无双!这人我带来的时候只吊着半口气,眼瞧着要见阎王,没想到交到您老手上不足一个时辰,就活蹦乱跳了。”
独孤默很想问她一句:你是哪只眼睛瞧见我活蹦乱跳了?
舒观云叫她进来可不是为着受这小混蛋恭维,指着床上业已醒来的独孤默问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金不语早有计较:“天寒地冻,要不就让他暂时在您老这里将养着?家里搞不好回去还有一场官司要打,带着他回去怪不方便的。”她好似怕舒观云不答应,连忙补充了一句:“您老放心,答应您的苏州美人儿一定给您全乎送过来,绝不会缺胳膊少腿!”
“赶紧滚,省得再晚回去犯在你老子手里被抽筋剥皮,到时可别哭着来求我老头子。”
“您可盼我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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