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来了?”他顶着一双黑眼圈却双目放光精神亢奋:“你知道昨晚我兄长他们搜闻记客栈,搜出多少钱财吗?”

        独孤默以他兴奋的程度估算,应该不少。

        “五千两?”

        一夜之间,辛惭仿佛见过了大世面的人,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整整四箱黄金!黄金啊!”他想起当时几人在闻铭房间密室里起出来的箱子,打开之后一行人都惊呆了。

        黎英随侍在世子身边的时间多,而秦宝坤大部分在外面办事,两人互相交换个眼色,眼里都是震撼。

        “真没想到咱们在城里撒网捕捞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北狄细作在城里的窝点,没想到世子爷从小孩子一句话里就找出了端倪!”

        世子的私库听起来很有钱,其实常年入不敷出,暗中贴补那些年跟着姜氏征战受伤阵亡的老残军人跟烈属。

        金守忠高居侯位之后,花了大力气来培养自己的心腹,对曾经为前任定北侯效忠的手下将士们清洗一番,并且停止了侯府多年以来对伤残阵亡将士及家眷的补贴。

        这些事情后来都是二小姐姜娴悄悄在做,还暗暗派人将他们遣散开来,散去别的州府生活,出资开店,或马帮或镖局,或食店或客栈,或打铁或卖豆腐,都由她帮补过日子。

        姜娴临终之时,将此事交托到了年幼的世子手里,这些年来世子从未放弃过那帮老弱病残。

        因此,世子每次露出敛财的嘴脸,暗中做些黑吃黑的勾当,众亲卫们也都心知肚明是为了谁。

        辛诘见到弟弟拉着独孤默说话,且言谈涉及机密之事,顿时黑着一张脸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都说了让你不要多嘴,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什么人都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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