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贾三没有让开的意思,他正准备原路折返,演武厅的门从里面拉开了,当先一人正拿着帕子擦汗,回头教训躺了一地的亲卫们:“最近有所懈怠啊,反应慢了许多。”嫌弃的指着只穿单衣浑身湿透的几人骂道:“身为习武之人,瞧瞧你们小肚子都吃出来了!”

        黎杰大惊失色——我的八块腹肌啊,下意识去摸,一句话脱口而出:“世子骗人,属下哪有小肚子?”

        黎英下意识要捂住弟弟惹祸的嘴,可惜已经晚了,世子似笑非笑道:“没吃出小肚子,怎的下盘无力腰上使不上劲儿?还是练的少了,今晚再加练一个时辰吧!”

        一地的亲卫哀嚎,等世子关门出去,都扑上去薅黎杰,恨他多嘴。

        贾三悄悄吸气,试图让自己的肚子缩的更紧实些,奈何晚饭汪胖子做的酱肘子太过好吃,他抢了炖的软烂的半只肘子就了三碗米饭,只能陪着笑为世子披上狐裘,目送着世子与独孤默远去的身影,暗暗高兴自己逃过了一劫,没想到世子好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吩咐他:“三儿,你也进去练练吧,晚饭的肘子也要消化消化。”

        贾三欲哭无泪,推门进去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里面另外几名亲卫的欢呼声——哥几个难兄难弟谁也别落下!

        独孤默与金不语并排往前面走,她拢拢身上的狐裘,温声道:“阿默睡不着,想家了?”

        离京日久,独孤默想起临行前的一幕,心脏不觉紧缩,下意识道:“没有。”

        金不语也不再追问,他为何小小年纪被流放千里却并不想家,转而问起他另外一件事情:“不知道阿默画工如何?”

        独孤默许久未曾作画,但自小学习的技能,想到在夫子课堂上睡的都快流口水的世子,他道:“尚可。”

        金不语:“以前可看过各地堪舆图?”

        独孤默:“略看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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