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金余亲自带着人加了一把椅子,让滟滟坐在苏溱溱下面,金不弃被迫往下挪。
她瞪着滟滟,极为不满:“爹爹,她只是个丫头,凭什么坐在我前面?”
金守忠一锤定音:“胡说,滟滟是姨娘,你不许轻慢于她。”
苏溱溱愕然,而滟滟则感激依赖的望着他,定北侯享受着妙龄女郎倾慕的目光,不由心情大好,吩咐苏溱溱:“回头替滟滟置办几身衣裳首饰送过去,府里也没有主母,就不必摆酒敬茶了。”
苏溱溱脸色惨白,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个“好”字。
家宴之上的气氛意外的沉闷,金不语匆匆扒了几口就想跑,被沈淙洲在桌子下面强拉着才没能早早退席,最后等到大家都放了筷子,下人撤了宴席,她才告退。
紧跟着金不畏与沈淙洲也要告退,前者约了营里的校尉,后者推说约了邓嘉毓有事,金不弃只能眼睁睁看着义兄离开,眩然欲泣。
苏溱溱知道女儿心事,隔着滟滟也不好多做安慰,只好向她使个眼色安抚,金不离拖了妹妹一起告退,厅里便只剩了金守忠三人。
苏溱溱强打精神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过了元宵柴姑娘也出了孝,不畏的婚事也该筹备起来了。接下来就要轮到世子的亲事了,不知道侯爷可有打算?”
说到世子的婚事,这又是一件让人头疼之事。
“听万将军的意思,他似乎比较中意淙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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