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不由自主地回了家。

        住处是这些年来齐孝川唯一一次符合他收入的支出,即便如此,同圈子遇到的合作人也没少嘲笑过他。花园全部付款交由专人去办,卫生也是定期打扫,维持着这个围堵最低的体面,家居丝毫没有个人风格,感觉像是一间别墅酒店。

        之后,合作伙伴的女儿在生日当天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来自做目前做零售的齐孝川。这位身家比起她父亲年轻时只好不坏的企业家送给她一条刺绣手帕,看起来就像义乌小商品里一块五能买到的那种,她转头就扔进了垃圾桶。

        齐孝川浑然不知,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顶多口头骂两句——那可是他人生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刺绣作品。

        他是在那个周末的安息日收到手工店联络的。

        登记试听课时,齐孝川留下了自己的工作号码,姓名却到最后都没写。对方打过来,是他秘书接听的。按理说,像那种琐事,他都该帮他处理好,但午餐时间,秘书还是作为八卦提了一句:“你去了那间手作店?他们打电话过来了。”

        齐孝川当时在吃外卖的沙茶面,一根没咬断,所以吃完才开口:“什么?”

        “下次要么一起去?虽然两个大男人可能会被当成gay。我以前没说过,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小学可喜欢《艺术创想》这个节目了呢……齐总看过吗?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没看过小神龙俱乐部吧?”

        齐孝川强忍住火气:“那家店打电话来干嘛?”

        虽然他没留下名字,但心里也惴惴不安了好一会儿。青蛙又开始试图跳出牛奶杯。他听到正在吃小馄饨的秘书作答:“你把外套落他们店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