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人不会伤心吗?
高洁并不这么觉得。
只不过很难想象骆安娣伤心的样子。
给骆安娣请柬不是出于弥补,单纯是想请自己有好感的人去。
事实上,就算是高洁,手头也只有一两张。
学校里眼巴巴谄媚着希望得到的朋友不在少数,但她还是留了下来,专程送到骆安娣那里:“这是我爸爸公司的庆祝会。
到时候会有烟花秀什么的,非常漂亮,晚餐也应该会很好吃。
欢迎你过来。”
和其他人不同,即便受到邀请,骆安娣也不会表现得特别高兴,只是微微一笑,充分表达她的谢意。
高洁在心中排演了好几次,假如被问“为什么”,究竟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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